如何发送合同进行电子签名,ESIGN、eIDAS 和以色列法律认可哪些签名,DocuSign 与 PandaDoc 如何比较,以及需要保留哪些证据。
需要发送合同和表格请人签署、并希望它们在法律上站得住脚且便于跟进的小企业主、自由职业者、诊所、工作室、房东和律师事务所。
- 清楚了解美国、欧盟和以色列法律认可什么,以及在哪些情况下要求更严格
- 一套分步发送合同的方法,让对方真的会签
- 对 DocuSign、PandaDoc 和其他工具的坦诚评价,以及各自适合的场景
发送合同进行电子签名:把合同上传到签署工具,放置签名栏和表单字段,填写每位签署人的姓名和邮箱,设置签署顺序、链接有效期和提醒,然后发送。在美国、欧盟和以色列,普通电子签名适用于大多数商业合同,但遗嘱、某些通知和特定交易有更高的要求。
电子签名是指一个人附加在文件上、表示同意该文件的任何电子标记:打出的姓名、手绘的签名,或者点击 I agree and sign(我同意并签署)。在美国、欧盟和以色列,只要您能证明是谁签的、文件没有被改动,电子签名对大多数日常商业合同都具有约束力。这些法律也都列出了电子签名不够用的文件。
联邦 ESIGN Act(美国联邦电子签名法)规定,州际或国际商业中的签名或合同,不能仅仅因为是电子形式就被否认法律效力。纽约市律师协会(New York City Bar)指出,除纽约州以外,每个州都采用了 Uniform Electronic Transactions Act(UETA,统一电子交易法),纽约州则有自己的法律。UETA 适用于双方都同意以电子方式交易的情况,这种同意可以从双方的行为中推断出来。ESIGN 排除了遗嘱和遗嘱信托、收养、离婚及其他家事事项、Uniform Commercial Code(美国统一商法典)的大部分内容、法院文书,以及住房驱逐或止赎、停止公用事业服务和取消保险等通知。凡是法律规定必须以书面形式送达消费者的信息,都需要先取得消费者对电子送达的同意。
eIDAS Regulation(欧盟电子身份识别与信任服务条例,No 910/2014,2024年修订)分为三个级别:普通电子签名;高级电子签名,它与签署人唯一关联、能识别签署人、处于签署人的单独控制之下,并能显示之后的任何改动;以及合格电子签名,即使用合格签名设备和合格证书制作的高级电子签名。第 25 条规定,任何签名都不得仅仅因为是电子形式或不是合格签名,就被拒绝承认法律效力或证据资格;并且只有合格电子签名才在所有成员国具有与手写签名同等的效力。某份文件何时需要特定形式,仍由各国国内法决定。
以色列 2001 年的 Electronic Signature Law(电子签名法)同样分为三个级别:电子签名、安全电子签名(secure)和认证电子签名(certified),其中认证电子签名需要由在以色列司法部注册的认证机构签发证书。很多页面仍然说,只有认证电子签名才能满足法律上的签名要求。2018 年的 Amendment 3(第 3 号修正案)改变了这一点:只要在具体情况下能以足够的确定性实现该要求的目的,其他电子签名也可以满足这一要求。遗嘱是例外。手写遗嘱不能采用电子形式,而在证人或机关面前订立的遗嘱需要认证电子签名。
同一修正案对任何企业都有借鉴意义。当设计签署方式的一方,在合同上依赖另一方的电子签名时,由它承担证明对方确实签了字的举证责任。如果工具是您选的、链接是您发的,这一方就是您。在以色列,这条规则不适用于认证电子签名。无论在哪里,最实际的应对方法都是一份完整有力的证据记录。
已对照 ESIGN Act、eIDAS Regulation 以及以色列官方公报上公布的修正案进行核实。其他国家有各自的规定。
地区 | 主要法律 | 基本规则 | 要求更严格的情况
美国 | ESIGN Act,49 个州采用 UETA,纽约州有自己的法律 | 不会仅因为是电子形式而被拒绝;UETA 要求双方同意以电子方式交易 | 遗嘱、家事法、法院文书、驱逐和止赎通知、取消保险;面向消费者的披露需要事先同意
欧盟 | eIDAS Regulation 910/2014,2024年修订 | 不会仅因为是电子形式或不是合格签名而被拒绝作为证据 | 只有合格电子签名在所有成员国等同于手写签名;部分交易的形式由国内法规定
以色列 | Electronic Signature Law 2001,2018 年第 3 号修正案 | 可作为证据;非认证签名只要能以足够的确定性实现要求的目的,就能满足法律要求 | 遗嘱;设计签署方式的一方,承担证明对方已签署的举证责任
任何签署工具都无法承诺的事: 没有任何电子签名产品能让一个签名对所有文件都有效。工具提供的是证据,而这些证据够不够,取决于管辖该文件的法律。Fine Structure 自己的完成证书写明,其印章是平台印章,而不是合格的个人签名。对于房产交易、遗嘱,或任何法院会仔细审查的文件,请在发送之前咨询律师。
按您需要证明的内容来选择签名。对于服务协议、报价单、保密协议(NDA)和知情同意书,带邮箱验证和完整审计记录的普通电子签名是常规选择。在法律有要求、欧盟交易必须等同于手写签名,或者事关重大、值得额外核验身份时,再提高级别。
这只是一个起点,不构成法律建议。最终由管辖该文件的法律决定。
文件 | 通常的起点 | 原因
报价确认、服务协议、自由职业合同 | 带邮箱验证码的普通电子签名 | 您需要证明是谁同意的,以及同意的是哪个版本
保密协议、合作意向书、供应商条款 | 普通电子签名 | 争议的焦点在于身份和内容的证明,而不是形式
健康声明、免责声明、知情同意书 | 通过公开签署链接进行的普通电子签名 | 很多人签同一份表格,每个人都需要一份单独的已签副本
住宅租约 | 普通电子签名很常见;请核实当地规定 | 在美国,针对住房的驱逐和违约通知不在 ESIGN 范围内
录用通知、承包商协议 | 普通电子签名,保留完整证据 | 劳动争议往往在数年之后才出现
房产买卖、抵押贷款、公证文件 | 通常要求更高;请咨询律师或登记机构 | 土地登记机构和公证人有各自的要求
遗嘱、家事法、向法院提交的文件 | 通常根本不能用普通电子签名 | 被 ESIGN 排除在外;在以色列,遗嘱需要认证电子签名或纸质文件
示例:一位自由设计师的 $4,500 项目: 一位设计师给客户发了一份项目协议:工作范围、三轮修改、$4,500 分两期付款。这里没有法律要求特定的签名形式,所以问题在于证据。她把一条个人链接发到客户的邮箱,并附带一次性验证码,把有效期设为 14 天,还允许客户提出修改意见。客户问了付款日期,她作了答复,客户在晚上 9:40 用手机签了字。六个月后,客户对第二期付款提出异议。她的律师拿到了已签署的 PDF 和证据文件:姓名、邮箱、验证码核验、时间、IP 地址、浏览器,以及证明文件从未被改动的数字指纹。
上传最终版文件,放置字段,添加签署人并设定角色和顺序,选择他们证明身份的方式,设置有效期和提醒,然后发送。大多数厂商的操作指南到“发送”按钮就结束了,而问题通常是在那之后才开始。
DocuSign 是受监管和跨境交易的稳妥默认选择,PandaDoc 围绕提案和报价打造,Adobe Acrobat Sign 适合已经在 Acrobat 中工作的团队,Dropbox Sign 让签署保持简单。Fine Structure 适合希望把合同放进自有系统、与客户记录、应用和 Business Brain(企业大脑)放在一起的企业。以下数据来自各厂商 2026年11月的官方页面,变化频繁。
每款工具擅长的工作都不同。请选择那款强项正好对应您合同工作中最难环节的工具。
工具 | 最擅长 | 注意事项
DocuSign | 知名度高、身份核验,并可通过身份验证提供欧盟高级和合格电子签名 | Personal 套餐:每月 5 个信封。Standard 和 Business Pro:年付套餐每位用户每年 100 个信封。批量发送、网页表单和收款功能从 Business Pro 起提供
PandaDoc | 带定价表的提案和报价、CRM 集成和收款 | 免费套餐:每月 5 份文档。CRM 集成、收款、批量发送和网页表单从 Business 套餐起提供,部分功能按用量积分计费
Adobe Acrobat Sign | 直接从 Acrobat 内发送签署请求,很多团队本来就在 Acrobat 里编辑 PDF | 如果您已经在为 Acrobat 付费,性价比最高;限制请查看 Adobe 的套餐
Dropbox Sign | 为存放在 Dropbox 中的文件提供简单快速的签署 | 付费套餐标明签署请求不限量;付费功能可试用 30 天
Fine Structure | 合同就在您自己的业务系统里:模板、公开签署链接、证据包、工作队列、续约日期,以及一个能给每条新记录发送协议的应用数据表 | 邀请只能通过邮件发送;WhatsApp 需通过您分享的链接;不支持短信。印章是平台印章,不是合格电子签名。合同功能按账户逐个开通
两点坦白的说明。如果一笔欧盟跨境交易需要合格电子签名,DocuSign 的身份验证路径正是为此打造的,而 Fine Structure 不是。如果您的销售都依赖带定价表的提案,PandaDoc 是专门为此设计的。当合同只是您自己运行的流程中的一步时,Fine Structure 才真正体现价值:潜在客户在您的应用中填写表单,新记录通过邮件收到一份协议,签署状态回写到这条记录上,所有续约日期都集中在一个日历里。
发送只是容易的那一半。真正的工作是:知道谁还没签,提醒他们又不让人厌烦,保留证据,并且不错过埋在第 6 页的通知期限。
一份有用的审计记录包括:已签署的文件,并经过封存,之后的任何改动都会显现;每位签署人的姓名、邮箱、角色、签署时间、IP 地址、浏览器,以及打开链接的方式;按顺序排列的每一个事件;以及签署人看到的确切页面。请把它和已签副本保存在一起。如果有人说自己从没签过,这就是您的律师首先要的东西。
示例:一家普拉提工作室的新季开课: 一家有 140 名会员的工作室,需要每位会员重新签一份健康声明。老板没有逐个输入 140 封邮件,而是把会员电子表格上传到模板中,为每位会员生成一份草稿,然后发送,并设置每 3 天提醒一次。3 天后,92 人已签署;第一次提醒之后,达到 121 人。第 9 天,她筛选 Waiting to be signed(等待签署),看到还有 19 份未完成,其中 6 份标记为 Opened but not signed(已打开但未签署),于是给这 6 个人打了电话。季中加入的新会员,通过预约页面上的公开链接签署。到第 14 天,她已经拿到 138 份已签署的声明,以及一份包含所有答案的电子表格。
在 Fine Structure 中,合同位于 Contracts(合同)界面,可以从账户菜单中的 Contracts & signatures(合同与签名)打开,也可以从 Business Brain 中的 Business contracts(企业合同)卡片打开。您上传文档或使用模板,让 AI 放置字段,添加签署人,然后发送。已签副本、填写的答案和证据包都保存在合同页面上。
需要注意的问题: 如果页面显示 Contracts are not enabled yet(合同功能尚未启用),说明您的账户还没有开通合同功能,请联系客服。邀请只能通过邮件发送,不支持短信,WhatsApp 则需要您自己分享链接。旧的 .doc 文件请先另存为 DOCX。文档密码在发送之后无法更改。公开签署链接需要一个只有一位签署人、且没有锁定字段的模板,只有管理员可以创建,其邮件链接有效期为 7 天,并且没有提醒。已连接的应用数据表会立即给每条新记录发送合同,上限为卡片上显示的每日限额。团队成员需要先拥有自己的账户。产品界面中没有单独列出合同功能的价格,请查看您的套餐。
对大多数商业合同来说,有。美国的 ESIGN Act 和 UETA、欧盟的 eIDAS Regulation 以及以色列的 Electronic Signature Law 都规定,签名不能仅仅因为是电子形式就被拒绝。每部法律都有例外,例如遗嘱,以及某些法院、家事或驱逐相关的文书,有些交易还需要更高级别的签名。证明谁在什么时间签署的证据,和签名本身同样重要。
电子签名是一个宽泛的法律术语,指任何以电子方式表示同意的标记,从打出的姓名到一次点击都算。数字签名通常指与证书绑定的密码学签名,它能识别签署人,并揭示文件的任何改动。按 eIDAS 的分类,它更接近高级或合格电子签名;按以色列法律,则更接近安全电子签名或认证电子签名。
这取决于国家。在美国,ESIGN 不适用于遗嘱、收养、离婚及其他家事事项、法院命令和提交的文书,以及驱逐、止赎、停止公用事业服务和取消保险等通知。在以色列,手写遗嘱不能采用电子形式,其他遗嘱需要认证电子签名。房产交易通常有登记机构自己的规定,请咨询律师。
可以。好的签署页面在任何手机浏览器中都能使用,无需安装任何东西,而在手机上完成的签名与在电脑上完成的签名具有同等地位。把第一份合同先发给自己,在手机上签一遍,看看客户看到的是什么。字段很多的长合同,在电脑上准备会更方便。
主流工具都不需要。DocuSign、Adobe Acrobat Sign 和 Fine Structure 都允许收件人通过链接签署,无需注册账户或安装软件。签署人打开链接,填写字段,审阅文件,然后签署。如果您添加了邮箱验证码或密码,他们需要先输入,文件才会打开。
把审计记录和已签署的文件保存在一起。它应该显示每位签署人的姓名、邮箱、角色、签署时间、IP 地址和浏览器、打开链接的方式、按顺序排列的每一个事件,以及证明文件未被改动的数字指纹。发送到签署人邮箱的一次性验证码,比单纯的链接更能证明签署人的身份。
有些工具提供有限制的免费版。PandaDoc 的定价页面列出了每月 5 份文档的免费套餐,Dropbox Sign 提供 30 天的付费功能试用。DocuSign 最便宜的 Personal 套餐是付费的,每月可发送 5 个信封。在 Fine Structure 中,产品界面里没有单独列出合同功能的价格,具体取决于您的套餐。
大多数工具都允许您在 WhatsApp 上分享签署链接。在 Fine Structure 中,平台通过邮件发送邀请;如果要用 WhatsApp,请创建一个可复制的链接,然后点击旁边的 WhatsApp 分享按钮。在没有邮箱验证码的链接模式下,签署人需要自己输入姓名,而自动提醒只适用于邮件邀请。
请求会过期,文件仍处于未签署状态。大多数工具不允许延长有效期,所以您需要新建一个请求。在 Fine Structure 中,New contract from this one(基于此合同新建)会复制字段和签署人,让您可以重新发送。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请设置合理的有效期,并保持自动提醒开启,默认每 3 天一次。
可以。为每个人添加一位收件人并设置签署顺序,这样第二位签署人要等第一位签完之后才会收到文件。您还可以添加一位审批人,或者一位在最后收到已签副本的人,比如您的会计师。请给每位签署人使用单独的邮箱地址,因为共用邮箱会削弱证据。